戏君言难尽

【paka松】小美人鱼的愿望 part1

www期待后续

怀舒:

#旧坑未填起新坑
#想写个甜的
#感谢阅览,part2应该不久就能更出来






记不得从什么时候起,我多了个口是心非的毛病。等对此有所察觉之时,才发现口是心非已然成了我说话的原则,无法轻易摆脱了。
“一松,你这即是被世人称作‘傲娇’的性格,就是所谓的萌属性之一啊。”
这句话出自紧挨着我出生的哥哥轻松之口。我曾找他商量过自己的烦恼,当时一听这话,我肚子里“腾”地就冒上来一股火儿,可抬眼一瞧他正襟危坐,丝毫没有玩笑话的意思,我还真有点被唬住了。我迟疑了一会儿,和轻松对脸坐着没说话,最后闭上眼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什么常识人,怕不是早就疯了。走前撂下一句话:
“轻松哥哥,跟家里就把头上插的荧光棒摘了吧,闹心。”
“哎,明明是你先打断我欣赏喵酱的新碟的!”
过了二十岁的成年待业男性,最拿手的事就是口出恶言浪费别人的好意,极度自卑,被兄弟说气场阴暗,像我这样的不可燃垃圾,即便被冠以傲娇之名也没人能笑出来。我可是真的在烦恼!而轻松居然还拿我寻开心……不,他那个样子应该是认真的吧——疯疯癫癫的偶像宅认真起来也不过是个认真疯癫的偶像宅,有什么用,这事看来还是赖我。
商谈无果,问题还摆在面前纹丝未动。怎么才能老老实实地说话呢,哪怕只能说两分钟也好,两分钟就足够了。
身上的药效过去之后超级喵有时也会找我讨食来,那时我被它吓得可不轻——从未对人说过的真心话一股脑地全都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心脏跳得好像要爆炸了。我从没想过尝试着说出真心话,从这一点上来看,结果好像并没有那么糟,反而让我觉得身体轻盈了不少,好像一阵风卷走了所有沉积的灰尘——这些都是超级喵的功劳罢了,凭我自己根本没办法做到。不久药水失效了,超级喵变回了普通的猫,而我因为羞耻心作祟,变得更加少言,依然畏惧让别人知道我的怯懦,自顾自地用反话将他人隔绝于墙壁之外。
一见之下我与孤独相处融洽,耽溺于“你们都懂我什么”的精神自虐中,但是更多时候,我也有着旺盛的表达欲。有些话说给猫儿听也就罢了,而有些话……如果不能向对应的人说,那这股难受劲儿可难熬过去了。尤其是对那个人。如果我不说,那么就算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也不可能察觉到我心中的呐喊。他不可能会知道。
怎么可能呢,那样神经大条的家伙。
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喜欢他呢。
我喜欢你啊,小松哥哥。你为什么不知道。




我羡慕小松总能毫无顾忌地说他想说的话,尽管有时会惹得人心烦,他的心总是敞向外界的,至少我这样感觉。他不拘小节,有着一份对万事都能报以露齿一笑的圆滑,这是只有他身上才有的魅力。小的时候,不仅是自家的兄弟,周围住的小孩儿都愿意跟小松玩。在学校,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小团体,但与我这种自愿被放逐到班级边缘的人不一样,他十分地自由,嘻嘻哈哈的很是讨喜,能融入进任何一个角落。从孩童年纪时长兄的跟屁虫,到少年时期的拉开距离默默远望,我回过神来就会发现自己又在注视着小松,他身上有我最羡慕的特质,只有小松,我想离他更近一点。




这天傍晚,我去喂过猫之后慢吞吞地走回了家,心里还想着这事放不下去。我刚拉开和室的门,看见几个啃老族正围着桌子吃梨,接着小松也从外头回来了,跟我几乎是前后脚。
“哎呀,今天小钢珠输了!”小松大声夸张地说,架势像是在宣言。
totti瞥了他一眼。“小松哥哥其实是赢了吧,有输了还咧着嘴傻笑的人吗,一眼就看穿了。”
“什……你说的倒是没错啦,不过怎么你们反应都这么冷淡,大哥我可是赢了钱哎,请你们喝一轮也不是不可以的。”
“反正又是去豆丁太那里吧,最后喝得烂醉,还想让我背你回来啊。”轻松头也没回地搭了一茬。
“咦?轻松哥哥什么时候背过人了,你不是也一喝就醉然后一边哭一边发脾气吗。背小松哥哥回来的一直都是十四松哥哥。”
“别瞎说,哪有那回事。”轻松摸摸脖子,自己也感觉这话说的没底气,又把皮球踢给了小松。“而且你赢的这点钱恐怕还没换成酒,就先要被你输在马券上了吧。”
“不会不会。”小松晃晃脑袋。
“那你明天不去赛马场了?”
“不是,去啊,我意思是说我最近运气好,不会输的。”
轻松和totti的白眼翻在了一个频率上,画面十分滑稽。
十四松刚才只顾吃着梨,现在忽然发话了:“不对哦totti,背小松哥哥的是空松哥哥,我一直背的是你。”
轻松爆笑,手一指totti,嘲讽道:“totti还说我呢,你才是醉得都分不清十四松和空松了!”
再一瞧totti,耳根子都红了。
“哈?我不是!我没有!刚才那是明显是口误。”
“什么口误,我刚才看见你瞧了一眼十四松。呀咿呀咿,totti才是每次让人背回来的!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弟弟!”轻松故意翻着下眼皮向totti吐着舌头。
“你要干一架吗!轻喜撸斯基!”totti站起来后又说了一遍。“啊?轻喜撸斯基!”
“为什么还要说两遍!现在说的和我撸不撸没关系吧!放马过来啊!”轻松上前一步。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十四松也亢奋地扑上去,空松赶忙过去劝架,口中念念叨叨几句布拉砸却不知道被哪里伸出来的一只手扯过去顺便也挨了顿打。
我坐在桌子一边,拿牙签扎着梨吃。小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绕到了桌子这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的闹剧。
“别打了!用脚踢伤害更大!”
小松伸手从碗里抓了一块儿削好的梨扔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笑了。
“这梨真甜。一松,你看看,这就是为什么我是大哥呢。这碗梨咱俩人包圆儿了。”
“小松哥哥,你还是劝劝架吧,他们都听你的。”我微微皱着眉有点担心。“要不这扬得到处是土还怎么吃了。”
小松笑着摆摆手说:“哎哎,吃快点儿就行了。”



就是这个时刻,旁边是盘着腿鼓着腮帮子吃梨的小松,屋内尘土飞扬,咒骂声连绵不绝,我咽下一口梨肉,舔舔嘴唇上沾的甜滋滋的汁水,脑里“啪”地炸出一个火花——我要和小松坦白心意,就在明天,明天就说。

评论

热度(26)

  1. 戏君言难尽怀舒 转载了此文字
    www期待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