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君言难尽

夏瑾秋至:

码住

满杯千水水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
……
……
这个教程的意思是,方便大家在不想开电脑又不想记代码的情况下套用现成的格式简易搞出好看的超链接

能开电脑的话搞超链接比这个简单一百倍,这只是方便手机党的……

【拒绝校园暴力,我们在路上】

鹿不乖:

这种人,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


一只w梦君:



胶树林:







德古林那:















憋了很久,还是想在这里瞎逼逼一下。
















我有一个初中同学,在初二我得肺炎半死不活的时候,在教室里,用很恶心的话当面侮辱我,两次。
















——打出来都怕脏了各位的眼睛。
















为什么呢?只因为我不愿意帮她的“朋友”,一个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女同学占座。
















我怒了,起身要动手,被其他家长们拦住了。
















过后呢,我去打点滴,她用很“诚恳”的言辞在电话里向我道歉,哭着保证“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
















当时年轻啊,忍了。
















今年我高一。
















我这个人呢,不太合群。
















她呢,见人说人,见鬼说鬼话。
















新班级里认识我的只有她,她却认识很多和她一起补课的同学。
















背地里,她用更加肮脏的话来污蔑我,诽谤我,说我经常挑衅,被她打得进了医院,出院后又挑衅,又被打。说我勾引男生摸胸,以及种种种种更加莫名其妙的指控。
















不仅如此,这位仁兄还顺带着黑遍了我的初中班级。从同学到家长再到教师,无一幸免。
















顺提一句,她曾经当众表示自己是一名蕾丝,并以此为骄傲。她曾追求过初中的化学老师,种种纠缠,被拒后崩溃大哭,吵着要跳楼。现在,自称在追求一名初三的学妹。
















更为可怕的是,被无故侮辱的这些同胞们,全是曾经无私帮助过她的人。
















包括我。
















于是呢,那天中午,我把她喊到了一间空屋,当着班主任的面当面对质。
















这位狗逼一开始死不承认,后来更是当众叫嚣:“你要什么呀,要我的命吗?”
















我说抱歉,你这条命,谁稀罕要啊。
















这场撕逼发生在十一月份。班主任警告了她,又让我们不得声张。
















从此,我再没跟她说过一个字。
















这一年的一月末,她才给我写了一封“道歉信”,信中极尽能事地逃避罪恶,洗白自己,还想要我感激涕零地原谅她,“重新成为好朋友”。
















班主任呢,劝我放下,劝我原谅她。
















我呸。
















她在那篇被自称为道歉信的废草纸上写,以后若再评论他人,以命相抵。
















——我去你妈的。
















若是泼完脏水后以命相抵便够了,哪里又来那么多怨怼和死仇?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一种名为“言语欺凌”的犯罪。
















被她辱骂过,被欺凌者欺凌过的孩子数不胜数,但是,只有我一个人有胆量站出来。
















其余的人,要么体格瘦弱,要么性格怯懦,要么没有后台撑腰。
















而她呢,家长疼爱,要什么有什么。
















老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
















更多更多的,遭受欺凌与刁难的同学们,还在一片黑暗中孤立无援。
















在这里,我不是想单纯地讲个故事卖卖惨,让导师转身。我知道,比我更惨的孩子,还有好多好多。
















救救孩子。
















如果见到校园暴力,请尽量拔刀相助。
















至少,不要承载着种种顾虑,成为一个冷漠的中国人。
















有一份光,发一份热。
















【拒绝校园暴力,从你我做起。】
最后,请务必点点小蓝手,能转载当然是最好的朋友了。
用不着喜欢这几个破字儿。
或许,您的举手之劳,可以唤醒一个孩子的心。












【paka松】小美人鱼的愿望 part1

www期待后续

怀舒:

#旧坑未填起新坑
#想写个甜的
#感谢阅览,part2应该不久就能更出来






记不得从什么时候起,我多了个口是心非的毛病。等对此有所察觉之时,才发现口是心非已然成了我说话的原则,无法轻易摆脱了。
“一松,你这即是被世人称作‘傲娇’的性格,就是所谓的萌属性之一啊。”
这句话出自紧挨着我出生的哥哥轻松之口。我曾找他商量过自己的烦恼,当时一听这话,我肚子里“腾”地就冒上来一股火儿,可抬眼一瞧他正襟危坐,丝毫没有玩笑话的意思,我还真有点被唬住了。我迟疑了一会儿,和轻松对脸坐着没说话,最后闭上眼叹了口气,起身离开了。什么常识人,怕不是早就疯了。走前撂下一句话:
“轻松哥哥,跟家里就把头上插的荧光棒摘了吧,闹心。”
“哎,明明是你先打断我欣赏喵酱的新碟的!”
过了二十岁的成年待业男性,最拿手的事就是口出恶言浪费别人的好意,极度自卑,被兄弟说气场阴暗,像我这样的不可燃垃圾,即便被冠以傲娇之名也没人能笑出来。我可是真的在烦恼!而轻松居然还拿我寻开心……不,他那个样子应该是认真的吧——疯疯癫癫的偶像宅认真起来也不过是个认真疯癫的偶像宅,有什么用,这事看来还是赖我。
商谈无果,问题还摆在面前纹丝未动。怎么才能老老实实地说话呢,哪怕只能说两分钟也好,两分钟就足够了。
身上的药效过去之后超级喵有时也会找我讨食来,那时我被它吓得可不轻——从未对人说过的真心话一股脑地全都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心脏跳得好像要爆炸了。我从没想过尝试着说出真心话,从这一点上来看,结果好像并没有那么糟,反而让我觉得身体轻盈了不少,好像一阵风卷走了所有沉积的灰尘——这些都是超级喵的功劳罢了,凭我自己根本没办法做到。不久药水失效了,超级喵变回了普通的猫,而我因为羞耻心作祟,变得更加少言,依然畏惧让别人知道我的怯懦,自顾自地用反话将他人隔绝于墙壁之外。
一见之下我与孤独相处融洽,耽溺于“你们都懂我什么”的精神自虐中,但是更多时候,我也有着旺盛的表达欲。有些话说给猫儿听也就罢了,而有些话……如果不能向对应的人说,那这股难受劲儿可难熬过去了。尤其是对那个人。如果我不说,那么就算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也不可能察觉到我心中的呐喊。他不可能会知道。
怎么可能呢,那样神经大条的家伙。
他怎么可能知道我喜欢他呢。
我喜欢你啊,小松哥哥。你为什么不知道。




我羡慕小松总能毫无顾忌地说他想说的话,尽管有时会惹得人心烦,他的心总是敞向外界的,至少我这样感觉。他不拘小节,有着一份对万事都能报以露齿一笑的圆滑,这是只有他身上才有的魅力。小的时候,不仅是自家的兄弟,周围住的小孩儿都愿意跟小松玩。在学校,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小团体,但与我这种自愿被放逐到班级边缘的人不一样,他十分地自由,嘻嘻哈哈的很是讨喜,能融入进任何一个角落。从孩童年纪时长兄的跟屁虫,到少年时期的拉开距离默默远望,我回过神来就会发现自己又在注视着小松,他身上有我最羡慕的特质,只有小松,我想离他更近一点。




这天傍晚,我去喂过猫之后慢吞吞地走回了家,心里还想着这事放不下去。我刚拉开和室的门,看见几个啃老族正围着桌子吃梨,接着小松也从外头回来了,跟我几乎是前后脚。
“哎呀,今天小钢珠输了!”小松大声夸张地说,架势像是在宣言。
totti瞥了他一眼。“小松哥哥其实是赢了吧,有输了还咧着嘴傻笑的人吗,一眼就看穿了。”
“什……你说的倒是没错啦,不过怎么你们反应都这么冷淡,大哥我可是赢了钱哎,请你们喝一轮也不是不可以的。”
“反正又是去豆丁太那里吧,最后喝得烂醉,还想让我背你回来啊。”轻松头也没回地搭了一茬。
“咦?轻松哥哥什么时候背过人了,你不是也一喝就醉然后一边哭一边发脾气吗。背小松哥哥回来的一直都是十四松哥哥。”
“别瞎说,哪有那回事。”轻松摸摸脖子,自己也感觉这话说的没底气,又把皮球踢给了小松。“而且你赢的这点钱恐怕还没换成酒,就先要被你输在马券上了吧。”
“不会不会。”小松晃晃脑袋。
“那你明天不去赛马场了?”
“不是,去啊,我意思是说我最近运气好,不会输的。”
轻松和totti的白眼翻在了一个频率上,画面十分滑稽。
十四松刚才只顾吃着梨,现在忽然发话了:“不对哦totti,背小松哥哥的是空松哥哥,我一直背的是你。”
轻松爆笑,手一指totti,嘲讽道:“totti还说我呢,你才是醉得都分不清十四松和空松了!”
再一瞧totti,耳根子都红了。
“哈?我不是!我没有!刚才那是明显是口误。”
“什么口误,我刚才看见你瞧了一眼十四松。呀咿呀咿,totti才是每次让人背回来的!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弟弟!”轻松故意翻着下眼皮向totti吐着舌头。
“你要干一架吗!轻喜撸斯基!”totti站起来后又说了一遍。“啊?轻喜撸斯基!”
“为什么还要说两遍!现在说的和我撸不撸没关系吧!放马过来啊!”轻松上前一步。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十四松也亢奋地扑上去,空松赶忙过去劝架,口中念念叨叨几句布拉砸却不知道被哪里伸出来的一只手扯过去顺便也挨了顿打。
我坐在桌子一边,拿牙签扎着梨吃。小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绕到了桌子这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对面的闹剧。
“别打了!用脚踢伤害更大!”
小松伸手从碗里抓了一块儿削好的梨扔进嘴里,咀嚼了两下,笑了。
“这梨真甜。一松,你看看,这就是为什么我是大哥呢。这碗梨咱俩人包圆儿了。”
“小松哥哥,你还是劝劝架吧,他们都听你的。”我微微皱着眉有点担心。“要不这扬得到处是土还怎么吃了。”
小松笑着摆摆手说:“哎哎,吃快点儿就行了。”



就是这个时刻,旁边是盘着腿鼓着腮帮子吃梨的小松,屋内尘土飞扬,咒骂声连绵不绝,我咽下一口梨肉,舔舔嘴唇上沾的甜滋滋的汁水,脑里“啪”地炸出一个火花——我要和小松坦白心意,就在明天,明天就说。

【All叶】关于情人节巧克力

一个小小小小小段子(脑洞)
*如有撞梗,纯属雷同
*私设世邀赛间众人告白成功
*幼稚园文笔
*ooc有
Ok?——————Go!

“前辈,你知道情人节吗”喻文州笑眯眯的问到。

“……”叶修在抢boss的手一顿,“文州,我再怎么落后也不会不知道情人节啊”

“那……情人节是什么时候”喻文州双手搭上叶修的肩膀“前辈可以告诉我吗?”

“每个月的十四日”叶修堪称完美的手在键盘上跳跃,补上致命一击,抬眼调侃“怎么,想在苏黎世找女朋友?”

不,是男朋友,喻文州在心里暗暗想到。面上任然挂着笑容“前辈,你知道情人节分为哪几种吗?”

喻文州没有等叶修回答,自顾自的说下去“分为白色情人节,玫瑰情人节……”还没说完,叶修用手撑着脸打断他的话“好了,别说了,白色情人节?我还蓝色情人节呢”

周围的众人很给面子的笑了,黄少天冲上前,拍开了喻文州的手,从背后抱住叶修,说:“老叶,老叶!今天是情人节唉!情人节一般都要互相送巧克力的!你的巧克力呢……blablabla”

苏沐橙拉着好朋友在一旁吃瓜子,非常和谐。如果忽视她们手上的手机就更和谐了。

经过黄少天这么一说,大家都开始索要巧克力。

“前辈,巧克力……”

“老叶,我的巧克力呢?”

“叶修,我要巧克力”

“我才不要你的巧克力呢,你如果给我的话,我就勉强收下好了”(两只傲娇)

叶修哭笑不得的看着他们,笑了“巧克力啊?”众人狂点头“没有”众人眼神死,媳妇儿情人节不给巧克力怎么办,当然是原谅他了

“要什么巧克力啊?多大了?”叶修笑着说“有我还不够啊?”

然后……然后?拉灯啊
———————————事后—————————————————

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士说男队员们抱着领队去了房间,然后传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第一次出来玩,请多多指教啊(*/ω\*)这里南烟北灼。最后强调幼稚园文笔

【全职|吴叶】衣冠禽兽 5

这糖怕是要甜死人啊

伐开心:

前戳:【1】【2】【3】【4】




10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小帐篷,帐篷里住着两个男人,一个名叫猪八戒,一个名叫他媳妇儿……


 


“……这么蹩脚的儿童故事求求你还是闭嘴吧老吴,你就当造福人世间。”


叶修靠在吴雪峰背上,两脚穿过他的臂弯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手里还有吴雪峰从一旁摘的说给他当马鞭用的柳树条。原本因为被吴雪峰沉稳的步伐减弱了山路一颠一颠的效果而昏昏欲睡的叶修,在听到吴雪峰不着调的改编童谣后,实在忍不住睁开眼睛打断他。


“还没讲完呢。”故事讲地正起劲的吴雪峰正深深因为讲故事和背小孩这两个行为深深进入“爸爸”这个角色无法自拔之际,被叶修懒洋洋的语调突然打断了幻想。


“让我讲完它。”吴雪峰闭了闭眼,试图再次进入刚才他是爸爸叶修是儿子的幻想中,“猪八戒背着他媳妇儿给他讲故事,从来有个嘉世,嘉世里有个小队长和副队长,小队长白白嫩嫩,像只兔子,看着很乖,其实很吵,每天想着法儿欺负隔壁家的魏少年和郭少年……”


大半夜的,山上并没有如他们这样闲的空的人了。两边耸立的路灯恰好把两人地上的身影交叠在一起,吴雪峰一步步扎实地拾阶而上,安静的走道上只有吴雪峰讲破故事的声音,间或伴随轻风吹过两旁的树带起的一阵哗啦啦响声。


“副队长的戏份呢?”叶修问他,下巴颏正好搁再吴雪峰肩峰上,说话时恰好在他肩膀前后挪动,弄得吴雪峰痒得想缩脖子。


“趴好了!”吴雪峰背在叶修腿弯的手往后打了叶修的屁股一下,头微微侧开往旁边去,整个人因此往一边倒去,吓得叶修搂紧吴雪峰的脖子,两只眼睛直往身后黑漆漆一片台阶望,早就忘了要问副队长的戏份,也不知道这个副队长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千万要稳住啊老吴!”


吴雪峰没想到他反应居然这么大,顿时扬起眉梢起了坏心思,故意开始一歪一斜地跨步,惹得叶修两腿一夹就是勾住他的腰。


“安心安心,猪八戒的下盘稳着呢。”


“他媳妇儿要是摔了怎么办?”


这个梗一时半会儿跨不过去了,叶修干脆跟着他一块儿玩。


“那只得两人一起投胎去喽……夫妻双双把家还哦。”


“我看是双双待宰……”


吴雪峰闻言大笑,抖着胸膛带着人跨上最后几步台阶,两手一松作势要将人丢下。叶修还被颠得左摇右晃的,丝毫不知道已经到达山顶,还当是吴雪峰真要给他往下摔,当即拽着吴雪峰的衣服不肯下来,嘴里嚷嚷起他不厚道:“诶诶诶老吴,不兴这样的!你这就要抛弃妻子了?”


吴雪峰一手兜着他让他腿慢慢滑到地上去,一手伸过去又是啪一下敲了一计叶修的屁股,厚脸皮得问他:“咱俩啥时候有的孩子?”


直到脚心踩实了地板,叶修才不紧不慢地从吴雪峰身上滑下来,把背上的包放在一边,装模作样嫌弃地掸掸什么都没的衣服说:“人妖殊途啊,这孩子都还没挨过一晚啊……”


他边说边环顾四周,大片的树木矗立在周围,环保色的灯光从植被丛里冒出来,每隔半米安放一个,中间间或出现暖黄色的灯光,让原本黑不溜秋的山顶也有了点人气,当然这人气主要还是他跟吴雪峰带来的。


“过来搭把手。”


就在叶修优哉游哉准备四处溜达一下的时候,吴雪峰冲他招了招手。叶修看着他摆弄手里的零件嘴角抽搐,一边组装一边问:“我们晚上就睡这儿?”


“这还不够明显嘛?”吴雪峰挑眉,“一年不见,小队长怎么反而笨了呢,哎……”说罢又似刚反应过来一般打趣地盯着叶修的肚子瞅,“哎得得得,一孕傻三年,怪不得你。”


“……”叶修无语,瞪着吴雪峰当即表示出对他知识结构的怀疑,“这位朋友你生理看来学得不咋地嘛。”


柔和低哑的嗓子愣是操着满口的东北大碴子味儿,听得吴雪峰笑到不行,手上的动作因此慢了下来。


近半夜的山顶尽管在夏季也是偏凉快的,山间特有的潮气伴着隐隐的雾气染上两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吴雪峰这种时常锻炼的人都觉得一时间鸡皮疙瘩耸立,他抬头往叶修那看去,果不其然见到那家伙抱着手臂互搓生热,当下从包里抖出毛毯给他披上。


“啧啧啧,这小身板……”吴雪峰啧着舌,毫不掩饰面上对叶修柔弱小身板的鄙夷,推着人站到一旁,“你去旁边热热身,这边我来。”


叶修抬眼睨他,哼哼唧唧裹上毯子站到一边瞅他,说:“哦吼,嫌弃我啊?” 


吴雪峰立时伏低做小,狗腿地赔笑,连声说:“哪敢哪敢!”


叶修扬着唇角盯着吴雪峰没说话,只高深莫测地摆出一脸“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的神情。


 


吴雪峰做事总有一股自带的场在,就像一柱搁在室内缓缓燃烧的焚香,伴着清净无染的佛音散发出沉稳人心的气味,尽管这人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笑容,并以时常作弄叶修为趣,但不可否认的是,吴雪峰始终能够带给他海潮般的凉意。


鱼。


就像海之于鱼。


给予他足够的空间和想象。


 


“快来!”


便携式帐篷很快就被搭建起来,简陋而狭小,勉强能装进两个人,叶修光看着那外形就觉得要睡进两个成年男人不太可能,可吴雪峰非要挑战不可能的事,他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在叶修不太情愿的目光下把人招呼进来。


“我们怎么睡?”


叶修坐在帐篷中央,像个老头子般佝偻着腰,两脚盘在身前,手也一并环抱在胸口,盯着吴雪峰同样憋屈的姿势忍住笑问。


“就这么睡呀。”


这在吴雪峰看来根本不成问题,他勾手将叶修带入怀里往后倒去,叶修慢慢长开的身体叠在他身体之上,他比叶修略高大的身形恰好罩住叶修整个人。


“你瞧瞧,咱们还有好一块空地呢。”


声音从叶修头顶传来,但却因为姿势的缘故,叶修觉得那声音是从震动的胸膛那边传来。


“你别闹,这得多难受!”


这难受说的是谁,也很清楚。作为被护在怀里的一方,他自然是舒舒服服的,只是身下给他做人肉垫子的吴雪峰想必是不会好过到哪里去,何况里凌晨还有好几个钟头。


吴雪峰明白他的意思,拍了拍他的头让他安心躺好,“乖,我困了。”说着,就没了声。


叶修微微仰头去看他,只见这家伙阖上的眉眼间全是疲惫,也不再出声说话,款着人轻轻挪了挪位置也闭眼睡过去了。


 


 


“快起来了小队长!”吴雪峰掐着嗓子低头在叶修耳朵旁边叫,惹得叶修以为是只蚊子伸手就要打。吴雪峰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腕,又开始嗡嗡嗡的魔音催耳。


叶修不耐烦地睁开眼,果不其然就见一张脸放大在眼前,“老吴你太吵了。”他说着伸手一把推开吴雪峰凑在跟前的脑袋,挠着头发迷迷糊糊坐起身来,结果不期然在直起身的时候撞到了低矮的帐篷顶。


“嘶——”他摸着脑袋冷吸了口气,整张刚睡醒的脸因为突然的疼痛一时木然,傻乎乎地盯着吴雪峰笑成一团的身影不说话。


“这就过分了老吴。”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吴雪峰顿时也收起笑,识时务地讨好他,拉下他狠命揉头的手,教育他,“刚撞的时候不能揉,忍着点。”


“这是真的不能揉,还是你可以报复打击?”


叶修非常有理由怀疑这人的用心。


“小祖宗,我拿这事儿骗你干嘛?走,出去看日出就不想着痛了。”


吴雪峰拉着人往外“爬”——因为帐篷空间过于窄小,两人只能蜷着身体爬行——叶修跟在后面跟着姿势憋屈地往外爬,嘴里还记得反驳他。


他说:“我一糙老爷们儿还怕这点痛?”


“成,是我小瞧你了,我道歉。”


这平静无起伏的声调毫无抱歉的作态。毫无诚意,叶修在心底评价,正想嘴欠几句,却在目光触及紫黑色天空中冒出的天光时收住了声。


宅男的生活里从来不存在日出日落。日出而息日落而作才是他们的常态。叶修虽并非天生宅男,但这样的美景在他接触荣耀之后确实很少见到了。


彼此错落有致的山峰在波澜壮阔的云雾中隐没,云雾中滚圆的太阳慢慢地爬上来,天空一半是还未完全脱离夜晚的深蓝,一半是被天光照破的暖黄亮光,强烈的对比把远远近近的峰峦渲染成了只剩轮廓的线条,湿气扑腾在两人望着远处的脸上。


叶修看着面前壮丽的一幕,心绪翻滚,只听见吴雪峰在他旁边说。


 


“海也看了,山也瞅了,这海誓山盟也算是圆满地完成了,你说你,什么时候答应我呢?”






11


谁也不知道,叶修在吴雪峰走后的第一个晚上就偷偷躲在房间里,拿着笔记本窝在床上搜索起“同性恋”、“男男”、“男人怎么做爱”等一系列尺度越来越大的话题。


叶修乖巧成长的前15年从未碰上诸如此类的事,而本该在他后半生也无幸接触到这些的时候,吴雪峰趁他成年之际替他敲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叶修第一次知道,男人之间除却饮酒作乐、互诉衷肠之外,还能一起海枯石烂海角天涯。


以至于在搜索器为他智能化匹配出GV结果时,他脑子一热就点了进去。


 


脑子一热的后果是什么?


大概就是看什么眼前都是白花花一片——全是扎眼的肉体,而这些肉体互相交叠的各种姿势与玩法更是让小处男看的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除却刚加入的苏沐橙外全体男性队员的设定,让叶修在面对这些同性队友时,看着他们彼此摸个小手搂个小腰就开始脑补各种十八禁剧场,紧接着就是把自己雷到满脸苍白,累感不爱。


最让叶修感到郁闷的,是造成这一切的肇事者吴雪峰已经离开,而且身边除外苏沐橙一时找不到能谈心的人。苏沐橙能有什么用?难道还让他一个男人正儿八经地拉着小姑娘探讨“论同性恋爱的一百零八式”吗?


叶修瞅着看电视剧的苏沐橙,实在腆不下这张老脸。


 


所以说,吴雪峰就是个混蛋。


打一开始,就披着羊皮混入羊圈,小心翼翼地伪装起自己,卸下小羔羊的心房,趁虚而入,趁势而上。


 


也许他不过是跟之前一样,只为了从他这儿图个乐子。


叶修这么想着,然后靠坐上苏沐橙旁边的椅子,陪着他看电视里的男主女主风花雪月浪迹天涯,接着将满脑子的吴雪峰和各种春宫画面丢出脑海。


 


只有荣耀,才是最适合他的。


 


亲密关系对他而言,有点麻烦。


脱离家庭多年的孩子习惯性要躲避这个咄咄逼人的关系。


 


作为兄长也好,队员也罢,吴雪峰这两个角色完成度都非常完美。然而一旦将吴雪峰的脸与恋人画上等号,而且还是同性恋人,并且伴随满脑子的肉欲系行为,叶修就觉得,这事儿,麻烦。


为了避免麻烦,叶修选择了冷处理这一切。


包括对吴雪峰说不明白的心情,以及晚上时不时做到的内容丰富的春梦……


 


而这回,吴雪峰回来后,旧事重提,看架势全然不像叶修之前所想的那样是玩笑话。


也许这次只是上次玩笑话的继续呢?就像来路上毫不避讳的那些玩笑。


他在心里这么想,嘴巴却闭闭合合,没发出半点声音。


眼前是朝阳光芒万丈,身后是吴雪峰让他避无可避的话题。


 


“小队长很为难吗?”吴雪峰的声音在这时听来有些飘渺,叶修想回头看他,却在要转身的刹那忍住了。


“是啊,”叶修开口,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缓和,“你怎么老爱拿我开涮?是老魏和老郭不在走了所以找不到调侃对象了?”


叶修说着,终是转过身抬头看他,那张因为岁月渐渐爬满故事的面庞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丰神俊朗。


“我上次难道没说,我是认真的吗?”


吴雪峰摸上他的脑袋,满带阳光热度的脸瞬间贴近他,那双装着云海和日光的眼睛注视着他,叶修斗着眼睛就见他近在眼前的唇一翕一张。


“那我再说一回,小队长这次可听好了。”


“我是认真的。”


吴雪峰抓起叶修的手往自己的心脏处按。


 


砰砰——砰砰——






tbc.




2w+了,争取5w完结


下章回归第一章的时间线,朋友们还记得前面的事吗

太太画风超萌啊!

哒哒❀:

还初微微的图


蓝叶

大神

大神

大神

combox3  不明所以的叶

【all叶】怪他过分可爱的儿化音

小生:

ooc预警/国家队日常


一个短小的脑洞只是个人理解


存在私设,对北京口音不是很了解只局限于个人想法,实在是抱歉






01


 


队里有来自不同地方的人,不同地方的人自然就有着不同地方的口音。




就好比黄少天和喻文州是来自广东的,广东人说话都带着点微微上挑的粤语味,听起来带着抑扬顿挫的色彩。


 


不过当队员在一块训练的时候,他们意外发现叶修说话喜欢带着儿化音。


 


比如说,叶修叫少天的时候,喜欢说成少天儿。王杰希的时候就叫大眼儿。叫张佳乐的时候为了避免麻烦就直接叫成。


 


“乐儿。”叶修一边转笔一边叫着队员名字。


 


“不准叫我乐儿!”张佳乐不满。


 


叶修沉思了一会,用一种疑惑的眼光看着张佳乐,很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佳乐儿?”


 


“那还是叫乐儿吧。”叶修看着张佳乐的脸色快速的变化着,低头在张佳乐的名字旁边打了一个勾。


 


“靠。”张佳乐捂脸,努力不让叶修看到他微微变红的脸。


 


“昊儿。”叶修低头看着名单。


 


唐昊没有吭声,默默地把手举起来,以表示他在。


 


“噢。”叶修打了个勾。


 


孙翔有一些紧张地看向叶修,小声跟方锐嘀咕:“你说叶修待会会不会叫我翔儿,听起来怪怪的。”


 


“你管他,反正你不是一直嫌弃他的儿化音吗,还有我在呢!我们永远是革命的统一战线啊!”方锐拍拍孙翔的肩膀。


 


“点心儿,嘀咕啥呢。”


 


“诶!”方锐脸上立马笑开了花,完全忘记了刚刚和孙翔立下的誓言。


 


“翔儿。”叶修敲了敲板子,这是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了。


 


“嗯...”孙翔很不想承认,但是叶修的声音确实是好听,是那种及其温柔的烟嗓,即使带着他稍些感觉别扭的儿化音,叫翔儿的时候,心还是咯噔地晃了一下。


 


 


 


02


 


当队员睡懒觉的时候,叶修不得不走到一个个叫起来,即使他们真的很困很困。


 


“文州儿,醒醒。”叶修附在喻文州的耳边说。


 


“新杰儿。”叶修在张新杰的门外敲门,看了看表,这个点估计是起来了啊。


 


“少天儿!不起来没有肠粉吃!”叶修在黄少天的门外叫着。


 


“早上好呀。”苏沐橙拍了拍叶修的肩膀。


 


“早,今天真的是奇了怪了,怎么一个个都没起床,联盟还说要组织今天上午出去观光的。”叶修无奈地看着苏沐橙。


 


“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苏沐橙吐了吐舌头,“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叫醒他们吧,我去叫云秀。”


 


叶修只得再次敲房门,能进房间的就在床边叫,不能进房间的就在门口扯几嗓子。


 


如果叶修有手机,知道这帮职业队员私底下有个吹叶群,他知道这段内容的话,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出去观光,反而留在训练室狠狠地训练好几个小时。


 


沐雨橙风:嘿,我遇到叶修了,你们还在装睡呢。


 


夜雨声烦:老叶声音也太好听了吧,刚刚我贴在门那里听他让我去吃肠粉,哈哈哈哈哈。


 


索克萨尔:刚刚叶队附在我耳边喊我,很好听。


 


海无量:主要是想多装一会,多听听老叶这么叫我们,太好听了真的。


 


周泽楷穿戴整齐地窝在被窝里,看着群里训练队员在积极地发表刚刚叶修叫他们时的场景,有些沮丧的想,为什么前辈还不来叫我起床。


 


“小周儿!泽楷!”叶修开始敲门了。


 


周泽楷在心里迅速地做出了两个选择,是开门抱紧叶修就是一顿亲反正大早上也没人看见,还是躲在被窝里在听叶修再叫一声。


 


“小周儿,醒来了吗。”


 


那还是听叶修再叫一次名字然后再开门抱前辈吧,周泽楷躺在枕头上面想着。


 


 


 


03


 


有的时候,队员会交流的时候就突然飚几句腻歪的话,什么甜心,小可爱啥的。虽然没有人在意这个,但他们经常喜欢借这个调侃叶修。


 


“老叶你真的是个小可爱。”方锐在叶修指导完他之后冷不丁冒出了这句话,坐在方锐旁边的唐昊立马吓得鼠标都抓不稳了。


 


“稳点啊昊儿。”叶修没有理睬方锐刚刚的话,用手抓住唐昊的手腕,唐昊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


 


方锐没有气馁,试图挽住叶修的手臂,叹了一口气:“你都不愿意搭理我了,你再也不是我爱的小甜心了。”


 


叶修握着唐昊的手顿了一下,不过还是接着附在唐昊身边:“这个时候你应该避开,选择抛沙可以盲打,poke一套之后迅速溜走,不会掉太多的血。”


 


唐昊在叶修专注电脑屏幕的时候向方锐竖中指,用嘴型告诉方锐叶修现在是我的了你自己玩去辣鸡点心。


 


“小可爱,你都不愿意搭理我了吗。”方锐假装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婉转动听,男默女泪,感人至极。


 


叶修微微侧了个身,扭头看向方锐,笑了一下。


 


“宝贝儿,嘘。”


 


 


04


 


方锐撩叶修反被叶修撩这件事,在他们私底下的群聊的不亦乐乎,黄少天和张佳乐一大老远见到方锐就喊宝贝儿。


 


黄少天是那种粤语腔,方锐吐槽一句:“你还不如直接叫baby呢,baby儿。”


 


“就这么希望我叫baby儿吗。”黄少天不怀好意地勾上方锐的肩膀,被方锐一把打掉。


 


“只有我羡慕叶修叫方锐宝贝儿吗,他只叫我小事情儿。”肖时钦耸肩。


 


“难道你想让他叫你肖儿,钦儿,时儿,还不如小事情儿。”李轩评价地一针见血。


 


“不了,我不要,我拒绝,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象。”肖时钦否定三连。


 


“都是老叶这么叫,这个梗都被你们玩坏了。”方锐有些抓狂。


 


“你不喜欢这么叫嘛,明明是你先这么逗我玩的反而我成罪人了。”叶修抱怨。


 


“也不是。”方锐耷拉着脸,叶修这么叫也无所谓,但这种反被撩的感觉简直,男友力培养感极差。


 


“还有什么可以逗你玩的,老婆儿,老公儿?”叶修用余光瞥见方锐听到他这么叫老公之后身子僵直,耳根子微微发红。


 


“老公儿?”叶修带着有些慵懒的音色说出这个词让方锐顿在原地长达十多秒。


 


“好了宝贝儿,别闹了,我们喝下午茶去。”




王杰希,队里唯一一个可以跟叶修媲美的儿化音,完全不顾呆在当场的队员,准备牵着叶修的手离开。